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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2019-02

【品院】在院子过传统年的十大趣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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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味一年不如一年,越来越淡了——年关愈近,这样的喟叹愈频繁见诸朋友圈。

 

什么是年味?爆竹声声,烟火升腾,是年味;合家团聚,言笑晏晏,是年味;张灯结彩,春联对对,是年味;年货满屋,美食美酒,是年味;走亲访友,互道吉祥,是年味;儿童终日嬉戏,利是满满,是年味……

 

不论是物质层面,还是精神层面,年味都有诸多内涵。人们感慨的年味淡,一来因为当前物质极大丰富之后,过年时没有了儿时对春节衣食达到巅峰状态的期盼;二来,更多地是因为精神层面,年文化在传承中丢失了部分趣味和值得回味的内涵。

 

但正如著名作家冯骥才所说:“我喜欢听到这样的抱怨。并不是因为年味越来越淡的事实,而是因为,人们抱怨年味儿淡,一定是心里非常想过年但找不着年味儿。人们对年的需求、对年的情感,是存在着的,只是找不到载体,找不着可以把内心的情感表达出来的方式。”

 

是的,人们一直在寻找久违的最完美的年味,从自身,从家人,从住宅,从万物中寻找。其中,住宅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。有不少房企,近年来有感于传统文化的缺位,怀着复兴传统的期待,倾注热情构筑中式住宅。以泰禾集团为例,自2003年在北京首筑中国院子以来,用“院子”系列项目安放了无数中国人的乡愁,满足了众多热爱中式住宅的人们,心中追寻完美家园的愿望。

 

年是中国年,自然在中式住宅中,年味会最为充沛。人们对于年味转淡的感叹,有许多就来自于因为住宅的变迁。尤其是对于现在正当年的人来说,儿时若曾在传统院落民居中住过,过年的乐趣会弥漫所有记忆中,如今更难以在一幢幢水泥森林里的小盒子住宅中,寻得一丝记忆里的年味。

 

清人李光庭所著《乡言解颐》中,描绘过在天津过年的“新年十事”,其中大多数习俗如今在泰禾院子等新中式住宅群中,或者不少传统传承较好的乡镇里,仍有保存,绝大多数则在都市化大潮里,或者消失不见,或者简化,年味的文化韵味消散不少。

 

新年十事所指十种过年的重要事物或行为包括:时宪书,也就是黄历;门神画像;春联;爆竹;打扫房屋;年画;馒头;水饺;辞岁,就是除夕夜告别旧岁,也可以说是守岁;贺年,互道新年好。

 

其中,黄历已真成老黄历,随着时代的进步,万年历都随时可在互联网翻查,再无人需要真用一本黄历来更新人生;门神画像不仅在都市高楼房门无处可寻,即便在乡村,除了祖宅,几乎湮灭;其余七事,现在过年仍然是常备项目,只不过,因为住居文化的变化,个中味道淡化许多,只能在泰禾院子之类的住宅中能够体会充分。

 

贴春联贴年画,在院子里,“重墙绕院更重门”,总得准备大小不同的五六副甚至十几副对联,各各有不同的美好寓意,大门侧门各有讲究,横批、门钱、窗花、年画等等配饰,更是不可胜数,高门明窗前,孩童扶椅,大人张贴,院内来回几趟,欢声笑语连环。

 

在当代楼房住宅里,这样的乐趣简化为进门一联一横批甚至没有,层层打开的文化内涵荡然无存,更不用说贴春联时与贴春联后的喜庆气氛。

 

燃爆竹,加上烟火,是年节重要的特征。在院子过年,烟花爆竹是必不可少的,在自院中尽情观赏,噼噼啪啪的声音,加上火光四射的艳丽,最能将年味直观地呈现出来。王安石的诗家喻户晓: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千门万户曈曈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”

 

离开院落式生活,鞭炮的形象更多成为污染之源,即便大城市在过年时允许燃放,但总有相应的劝阻,为了雾霾少一点,烟花爆竹少放点,甚至,干脆不放,最能获赞。即便放,也只能离开高楼,远远地集中在某几处空地上,勉强放点。就过年而言,爆竹所承担的年味,已经逐年消逝。过几年,可能就只余下三两串电子炮,在寒风里自顾自地放出声响。


打扫房屋自不待言,古今一体,无非扫除的面积和方式有所差异,与年味并无太大关联。不过是,就院子居住文化来说,过年的扫除不仅是收拾卫生,更多地是要将整个院落收拾得焕然一新,从每个窗棂,到每尊门口的石像,最终都能与春联年画等等喜庆的装饰相符,整个院子焕发出辞旧迎新的容貌。在这样的环境中嬉笑玩乐,心中暖意满满,团圆意味自然洋溢。

 

馒头、饺子,包括全国各地的美味食物,在如今的时代中,早已经日常化,并非过年才能得享的稀罕之物,自然也失去了特殊的年味。不论在院子中享用年夜饭,还是在高楼里团聚,更重要的不是食物,而是人。

 

辞岁、贺新年这两件事情,也非得院居才能更有美好的意味。

 

辞岁,其实分为两部分,一部分为除夕夜当晚的守岁。在泰禾发源地福建,许多人有这样的美好回忆,小时候跟随大人守岁,等着午夜十二点,钟声敲响之后,燃一串长鞭炮来“号正”,宣告着,旧的一年已经过去,新的正月来了。第二部分是,正月初一凌晨开始,各种祭祀活动,有的地方断断续续地能持续到初九,甚至正月十五上元时。

 

辞岁的体验,离开了院居,关在楼房里,已经索然无味。守岁,或许仅是与平常熬夜稍微有一点不同的跨年熬夜;祭祀,更是在都市里销声匿迹。

 

贺新年,互道吉祥,也需在坊巷院居的传统邻里文化中,更能充满年的意味。如今楼房里,人与人、家与家,往往少有往来,即便是在过年,见面也大多热情不起来,还是转身各过各的新生活,各换各的新气象。

 

而在传统院子居住格局中,坊巷文化里,邻里之间互帮互助,来往频繁,胜过远亲,一逢年节,更是其乐融融。著名的福州三坊七巷,便以坊巷格局的融洽适意文明,泰禾院子就是从中吸取灵感,在院子系产品中,着力布局坊巷,力求恢复中国传统人情社会的浓厚邻里关系。

 

新年十事,不能完全概括所有过年习俗,其他诸如红包、走亲戚、庙会、初一到初七的各种讲究、看春晚等等,延续旧俗的同时,也有新鲜元素加入:手机红包,线上春节活动,新民俗之类。

 

名目繁多,物阜民丰,年味的形式其实没淡多少,只不过,离开了院居生活,离开了熟悉的儿时过年记忆之后,心中没有着落,“总感觉少点儿什么”,少的其实不是年味,是心中的完美家园。

 

什么时候,能在熟悉的院子里过年,能够找回童年的诸多乐趣,能够无忧无虑的不用担心“去日苦多、来日苦短”,从容过着“来日方长”的充满希望的生活,年味也就浓起来了。

(本文插画版权为品院栏目独家所有,未经允许禁止使用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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